“老夫如今想来,驿传改革之所以屡改屡败,恐怕就是没有想清楚到底谁是既得利益者。”
“呵呵~那丫头还有一句话,叫什么……要运用经济杠杆去调整,而不是违背经济规律的人为干涉。”
“这话看似明白,实际又不懂,那你说什么是经济规律?”刘一焜问道。
“侄儿想的就是,商人做买卖都是以赚取利润为目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是说人心所向,赚取利润不都是大家共同的目的吗?所以经济规律应该指的是人心所向。”
“那伯父,如果,侄儿是说如果朝廷答应,那咱刘家……”可否参与?
“唔……”刘一焜沉吟片刻,道“只我刘家恐怕不现实,而且皇上也不会答应。”
“那就联络各地商帮,包括我福建商帮共同来参与此事?”
刘一焜摇摇头,道“如今说这还为时尚早,应当先想由谁来上这提本?这节骨眼你伯父我是不合适提的。”
“侄儿猜伯父想让户部尚书古大人来吧?”
“嘿~!你这小子,何时学的那么精?”刘一焜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