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欧阳明月的杂种,骨子里的贱性就是改不了。”
“去酒吧那种地方拉小提琴,他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丢人!”
siry的嘲笑谩骂与韩默怒不可遏的指责压过之前种种的声音,每一句都戳在他心头,痛到麻木。
“韩简书,我不要你了!”
林笑决绝的声音穿破杂乱的喧嚣变得格外清晰,韩简书吓得睁开眼,离开梦境,眼前是昏暗的天花板。
韩简书急急喘几口气,举手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鼻尖再度酸了起来。
靠,这破鼻子割掉算了,老是酸来酸去的。
周六跟韩默吵分家后,他就没睡过好觉,一睡觉就是被所有人抛弃谩骂的噩梦,他不敢睡。
韩简书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翻开短信箱,里面有两条医院发来的缴费单,昨天一条,今天又一条,都是催他缴纳这个月医药费的单子。
韩默做得很绝,每张银行卡都冻结了,他要不是有存现金的习惯,早就走投无路了。
钱包里的现金加上微信零钱也就两千来块,陈自力的医药费每月就得五万,超七天没有缴纳就会停药。
他绝对不会向韩默低头,也不能看着陈自力去死,他想为陈自力打一场官司向韩默索取赡养费,可陈自力死活不让他把韩默告上法院,诸多考量下,他也只能自己承担一切。
那边工资虽高,却也弥补不了医药费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