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彬无语大半天,才说,“爷,您老老实实睡下,在梦里随便怎么你,那个也可以,就是早上起来麻烦点。”
韩简书“嗯”了一声,当真乖乖平躺着不动了,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张彬嘴都快抽歪了,随便吐槽两句,躺下去继续被打断的美梦。
韩简书周末两天几乎没睡,本来很困的,可一想到丫头拒绝了他,就闷闷的睡不着,经过张彬经验之谈的提点,他试着在梦里完成未遂心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还真梦到了林笑。
可是梦的内容却不受他控制。
他坐在五颜六色的大厅中,身子隐在阴影里,用弦月演奏出淫靡低俗的曲调,还不得不应和杂七杂八的乐器调子,为满大厅妖娆扭动的身躯奏乐,将人拉向寻欢的堕落深渊。
一时看到男男女女肆无忌惮地嘲笑他,一时又看到舞女在舞台上缠着钢管匍匐,视线收回,他手中的小提琴正在褪色,漂亮的糖色褪成了白纸色。
画面扭转,身着纯白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在他抬头一刻,怒气腾腾地扇了他一巴掌。
当他想看清楚男人的脸时,面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林笑,她眼里流露出的浓厚失望如同钝刀,一刀刀割在他心头。
“你怎么能用我留给你的弦月在乌烟瘴气的酒吧里演奏?”白衣男人的声音飘荡在空中,久久不断。
“韩简书,你太令我失望了。”林笑的声音与男人的指责交叉循环,堵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韩默、siry两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刻薄轻蔑的眼神化作密密麻麻的刺扎在他心窝里。
“这个儿子我不要了,谁喜欢谁拿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