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善此人,后世评价普遍不高。主要原因就是在鸦片战争期间扮演了个投降派主力角色。但也有少数学者认为,琦善在战争之初与道光帝奏对时,就非常了解欧洲战舰与火器,是清国朝廷中第一个看清欧洲军事力量远胜清国的高级官员,所以他极力避战,正是明知不可为。
琦善到达天津后,与义律在大沽口举行会谈中对英方所提要求含糊表示,“定能代申冤抑”,但前提是英军“返棹南还,听候办理”。
恰好此时英军水土不服,疫病流行,英军方面不得己表示同意将谈判地点改到广东,并即日起锚南返,琦善也于1840年底到达广州,署理两广总督,林则徐、邓廷桢被撤职,不久即与义律开始谈判。
琦善主政后,广东对英事务彻底颠覆。
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加强广东防务,同时将一切罪责归咎林则徐;指责副将陈连升在磨刀洋之役向英军开炮,欲斩之向英国人道歉;又撤散壮丁数千,导致水勇失业反而被英军招抚雇佣;还撤去横档水中暗桩,数次会义律于虎门,使英军得以探查水道,防务情报泄露;为向英军展现和谈诚意,对炮台守军大加裁撤;凡有抓住内奸、贩售鸦片的报告,都立即被呵斥,有探报英军情报的,都被言辞拒绝,还自以为是正经办事。
琦善到广东后的情报,陆续从郭士立和邹汉勋两侧汇聚到宋插处,再传回莱茵。谢绾看到琦善这个德性,也是无语——虽说他也不看好主战派的盲目自大,但这种自废武功式的“诚意”,岂不是连底牌都扔了在谈判桌上裸奔?
1840年12月初,双方开始和谈。内容没偏离历史,无非是围绕赔款割地展开。
义律坚持要求偿还烟价二千万银元,此处所谓银元,为“墨西哥鹰洋”,合一千四百万两库平银;另有割让香港,开辟厦门、定海为商埠等一系列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