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利有些诧异地问道,
“您会说英语?“
谢绾点头称是。韦尔斯利虽然说的是发音用词略有不同的十九世纪英语,但简短对话还是问题不大。
“您怎么会在普鲁士的军队里?“韦尔斯利对这个既能说德语又能说英语的中国裔普鲁士军官兴趣更为浓厚了,想弄清他的底细。
“我是名枪械设计师。“谢绾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明白韦尔斯利想知道什么。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把一颗子弹拿出来做了一套完整的装填动作。韦尔斯利瞥了下谢绾手中的枪,还注意到谢绾的头盔。眼睛闪过一丝亮色,却没有吱声。
此时第一军指挥官齐腾远远地看见韦尔斯利的仪仗,又看见韦尔斯利和谢绾在寒暄。齐腾当然知道谢绾和他的队伍承担新武器的测试工作,怎么可能容得下他跟外国将领在战场上闲聊。他立刻纵马冲了过来,停在俩人之间,拉住缰绳翻身下马,脱帽向韦尔斯利致敬。接着回头严厉地训斥谢绾,要求他归队继续追击敌军。谢绾识趣地向两位指挥官鞠躬,然后端着枪继续追击法军。
一个多小时后,法军全面溃败,由于反法联军已经被打得筋疲力尽,所以普军成为追击法军的主力。谢绾跟他的队伍一路追击法军,到看不见成队的法军为止,抓了一大群俘虏。
又过了不久,消息传来,拿破仑已经骑马逃离了战场——因为锲而不舍的格奈森瑙将军抓到了他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