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点点头,“那又如何?”他问道。
“那么,为什么不效忠教会,每隔十年为教会捐纳一次什一税呢?这代价难道很高么?数十亿人已经为了生命做出了选择。”
是啊,无穷的寿命,只需要加入教会,交点相较生命微不足道的税,就能得到,怎么看,都已经非常划算了。
“数十亿人尽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但我的生命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只是想让它……属于我自己。”
马丁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好吧,那你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了。”
“你出生在北方的游牧部落中,讲故事的人肯定略微谈到过《诗篇》,你相信这些故事吗?”马丁问,“我是说,《诗篇》里讲的故事。”
“相信它们?”劳尔迟疑,“相信它们真的发生过吗?朝圣者和伯劳,以及一切?”
看到诗人点头,他只得老实道,“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这与你的建议有何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老人笑了,“现在,听好了,我会把这个使命给你大概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