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为什么你不是基督徒?为什么你不愿重生?你热爱生命吗,劳尔·安迪密恩?”
这个问题正巧也是秦悠然想要知道的。
“我热爱生命。“劳尔简明扼要地答道。
“但你没有接受十字架的教义。”诗人继续道,“你没有接受延长生命的赐礼。”
劳尔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他们是敌人,“我没有接受十字形。”他嚷道。
他没有做出更多的解释,但马丁似乎已经懂了,他点点头,“你觉得十字形并非天主教赐给信徒的礼物,也不会是通过某种非凡的祈祷得到的奇迹,对不对?”
“在我眼里,十字形就是寄生虫。”劳尔的语气满含激烈的情感,这是一种藏匿心底,难以喷吐的精神。
“你害怕失去你的男性特征?”
“不,我知道教会已经用什么办法将那个问题解决了。”
马丁·塞利纳斯微微一笑,“一个人只有加入了教会,并且在教会的主持下进行重生,才能消除那副作用。”他粗声粗气地说,“不然,即使他用什么办法偷到了十字形,他的命运依旧和三廿又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