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多久了,竟还惦记着赌钱。
一想到自己跟两个儿子干了那么久的晦气活,好不容易才赚了几两银子,却全让这混账东西拿去赌了,到现在还气得肝疼。
余大勇不服气得很,但也怂得一比。
没多会就嘴里喊着认错,知道错了的话,就是那眼神不太老实,一点都不像要改的样子。
大年三十余大勇被打得鼻青脸肿,不知还有没脸跟着田氏回老丈人家。
到了年初一,正是要到村里拜年的时候,余大双回来了。
“你咋大年初一就回了呢?”余婆子一脸诧异。
“我这不是听说你一把岁数了,还挨孙女欺负,不放心,就早点回来看看么?”
余大双不在意地嘴里说着,眼睛却在四处打量,她嫁的不是很近,但也不怎么远。
可是听人说了,小湾村今年肥得很,家家户户都赚了大钱。
可余大双瞅着这家,总觉得不太对劲。
“娘,不是说咱们家里赚了不少钱吗?怎么也不置办点东西,还这么扣扣索索的。”余大双说道。
想起进村的时候,她特地绕到龙水桥那里瞅到的,心里头就装着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