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儿也不跟她计较,不过是扒几棵白菜而已,又不费什么劲,几下就给她扒好了。
“回头给我装上几棵白菜,我今年没种这玩意。”余夏儿说道。
“你这是又吃又拿?还要脸不?”余婆子没好气道。
“不要!”余夏儿理直气壮。
气得余婆子松子都吃不香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最卖最后一趟鸡的余家兄弟三人回来了,余大志跟余大全都挺高兴的,唯独余大勇蔫巴巴的。
余婆子觉得奇怪,就问了一下。
结果就听到余大志在冷笑“二弟可真是好样的,借着撒尿跑了。等咱把鸡卖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赌坊门口呢。”
余大全脸色也不多好,但明显有些幸灾乐祸“幸亏人家赌坊今天不开门,他白跑了一趟。”
余婆子气了个倒仰,顾不得是大年三十,拿了鸡毛掸子追着余大勇打。
“娘娘娘,这都大年三十了,可不兴打人的……别打,我这不没赌成么……”余大勇郁闷得要死,没赌成钱,还挨打了。
明明昨日赌坊还开门的,今天就关了门。
余老头也被气到了,指着余大勇说道“别说是大年三十,就是年初一,该打的还是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