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夫人也将脸色一正,站起身,将儿子拉到自己身后,皮笑肉不笑道
“我其实也想问问家里的人口,都是要做亲家了,怎么不做个了解?以后备了礼,拉下谁?这都不好意思!”
“这孩子,太失礼了,问的冒冒失失!”
“不过他是小辈,就算有什么失礼之处。咱们做长辈的哪能去跟小辈做计较?”
“我们这妇道人家,也没什么本事儿,能做的事儿也只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了,总不能以后,让将军和侯爷谈大事儿,谈买卖时,还要操心这些小事儿,侯夫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张二姐听这话,脸色一变。
刚才她能咄咄逼人,那也是裴夫人愿意步步相让。
如今裴夫人摆明了車马,谈大事儿?什么大事儿?
朝堂上,侯爷闲散多年,能插上手的,肯定没有裴家多,到时候,到底是谈事儿,还是招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谈买卖?和边境的买卖成不成,还不是裴家的一句话?
张二姐心知肚明,镇南侯府和裴家的地位上还是有所悬殊的。
虽然名分上相差无几,可一个有实权,一个并无实权,其中区别不言而喻,更别说,和裴家的买卖,那可是上万两银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