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冷笑一声“我镇南侯府的小姐,也是堂堂名门闺秀,也是容得你裴家如此挑三拣四?”
面对张二姐的责备,裴夫人心里也窝着火,若不是今天儿子的事儿做的太过混账,自己岂会受这份闲气?
于是不得不一边陪笑脸,一边解释,心里却气的牙痒痒。
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太不省事了,净给自己添乱,惹麻烦。
可当裴夫人转头看去,只见儿子双目通红,神情哀伤而急迫,心软了!儿女都是自己的孽债。
于是裴夫人回过神来,她几十年的主母经历,哪能不知道张二姐是在跟自己装样子?
她一个给人家做继室的,真的能对继女的遭遇感同身受?不过是占了理,故意装模作样罢了。
自己当初念在的确是自家儿子做事冲动,给侯府唐小姐的名誉上带来一些损害,才忍气吞声的陪着笑脸。
说起来,将军府虽然远在千里,可深的圣心,又手握兵权。比起一个闲散的侯爷,这地位孰轻孰重?还不是明摆着的!
若是自己真不讲道理,不给张二姐的脸,她一个小小继室又能耐自己?
只不过,是不愿意为了这些事儿,撕破脸,平白树敌罢了!
但也要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