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一袭言语,如醍醐灌顶一旁,令镇北王妃被刺激得格外躁郁的情绪,稍稍冷静了几分。
是她魔怔了,被巫马氏的到来冲昏了头脑。
她原本确有一些布署,但最终权衡再三,并未出手。
“王妃啊,谢侯这般尽心竭力证明王妃清白,可如今,大部分证据,可都指向了镇北王府,娘娘就不自己解释一二?”
说实话,江芜对这个不知从哪个一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皇子,不算熟,只在节宴上见过几次!
但她能很清晰地感知到,这位帝王对君氏的恶意。
也是,君氏权势过盛,心生忌惮,也是常理。
“臣妾,无话可说,清者自清。”这个帝王的爪子尚未磨锋利,便沉不住气地跳了出来,实非明智之举。
因为,他还没有,颠倒墨白,只手遮天的实力,亦因此,他无法阻断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