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窥见,他平静的眸光之下,涌动万千波澜,却如也猜不透,这个刚过弱冠之年的青年,心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昭昭,助姨母,杀一个人。”
“可是那巫马氏,姨母未免过于冲动了些。”
“诚然,昭知姨母对大夏怨结颇深,可战场上的仇怨,自然,也是在战场上解决,来得磊落干脆。”
“况且,杀一个巫马烈,姨母便能大仇得报么?”
很显然,并不能。
镇北王同十万将士埋骨洛北,岂是杀一个巫马烈便能泄恨的!
“既如此,天下大势已定,暂时的和平不过表象,大夏与大梁,终有一战,姨母何不在那日,再次领兵,夺下大夏!”
“此时刺杀巫马烈,与大夏交恶,百害而无一利也,姨母莫忘了,眼下最要紧的,是九月即将迎来的,阿良的冠礼及袭爵诸事,洛北的三十万兵权,只能属于阿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