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近一百五十年的赵宋内部虽然混乱,但在恩养士大夫上,真的是超越了历朝。
天下的读书人聪明着呢,别看他们满嘴仁义道德,最终还是要看实际利益。
你同舟社治理下的天下再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同舟社的新朝廷不仅不给他们好出路,不给他们不做实事就能优哉游哉享受的好位子,还要降低读书人的地位,别人凭什么支持你?!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打天下最终还是得靠枪杆子说话。
徐泽虽然一直在做争取“民心”的工作,却从没有想过真就争取到此时的“民心”。
说实话,真要是这些“代表民心”的士子现在就争相来投,他还不愿意收呢。
以同舟社的体制和当前体量,贸然招揽旧人才,确实可以让局面一时红火,最终却会毁掉自己的根基。
费劲巴拉地弄一群面和心离的人才给自己添乱,还不如老老实实苦练内功。
徐泽之所以现在就要放出《大同记》,当然是为了搅混水。
既搅浑大宋的水,也搅浑自己治下的水。
大宋从庆历新政开始,持续了大半个世纪的党争,内部已经够混乱到赵佶开党禁求安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