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争论才有流——热度嘛,不要怕别人讲怪话,天塌不下来。”
“理不辩不明,他们辩论就是替我们免费宣传,辩着辩着,我们的事业就能有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理论也能在辩论中得到完善。”
“而且,这不是我们的主战场,不要指望真能辩赢他们,笔掌握在他们手里,东京的赵官家能开党禁,却禁不了舆论,我们更不能,辩赢他们根本就不现实。”
“靠嘴皮子永远得不到天下,只有刀枪才行!我们的天下最终还是要靠将士们的刀枪砍出来,靠百姓们的双手建起来。”
宗泽终于理解社首的意思了,重重地点头道“明白!”
徐泽想起一事,交代道“这篇文章投出去轰动太大,不能署你我之名,《大同说》确立了国家必须以德取胜的立国根基,就署名为‘德立’吧!”
宗泽得到徐泽的鼓舞,重又干劲十足地回去改稿子了。
徐泽没有忽悠他,《大同说》刊印给读书人看,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既钓认同同舟社理念的人才,也钓不自量力的小丑。
待漏洞版的《大同说》刊印并通过秘密渠道发送出去后,徐泽还会安排外曹跟踪收集那些嗓门最响亮、辩得越起劲的大儒文章。
等同舟社建立稳固的政权后,再用这些文章打他们自己的脸!
不过,徐泽虽然给宗泽郑重其事的交代此事,但他并不打算靠一篇描述美好愿景的《大同说》就能赢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