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说到后来,忽而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这个该死的司徒易峥,死乞白赖要上她的床,还说什么没有别的禅房可去了,才赖到她这里来的,却原来,都是他的托词,都是假的?!
所以司徒易峥昨晚,就是存心到她房里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今日的粥不错……”司徒易峥立刻顾左右而言他,想要把这事儿混过去。
“的确不错,就是普通的白粥而已,”殷如歌接着司徒易峥的话头,陪他演了一下,然后对着绥峰道,“绥峰,麻烦你告诉一声你家主子的那个相好的,你家主子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大猪蹄子,根本就不值得托付终身,趁早擦亮了眼睛瞧瞧吧。”
“相……”绥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家主子哪儿有什么相好的?这不就在面前呢吗?就是殷大小姐她自己嘛。
这殷大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三心二意的大猪蹄子?那是什么?主子不值得托付终身?那这世间可就真没有好男人了。
“诶,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见殷如歌又开始纠结他的那个“相好”,司徒易峥面上越发愉悦,接过话茬子就道,“本王的那个相好的,那叫一个善解人意,她才不会介意这些呢。何况,本王说得也没错,昨夜这昭恩寺,的确没有空房,那隔壁,不是还有那两个侍女呢吗?若是本王真进去了,回头,那就更说不清楚了。”
司徒易峥看着殷如歌“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未来的王妃,就算是咱们俩同睡一个屋子,那,那也没什么不是?迟早的事。”
“闭嘴……”司徒易峥这张口闭口就睡睡睡的,好像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气得殷如歌夹起一只肉包子就往司徒易峥嘴里塞。
司徒易峥抬手拽下包子咬了一口,根本不想善罢甘休“本王说得没错嘛,何况本王也没对你做什么。至于你对没对本王做什么,那本王就不知道了……”
见殷如歌眼神凉凉快要能杀人,司徒易峥终于怂怂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但他看着殷如歌的眼神,那叫一个委屈,就好像殷如歌昨晚真的把他怎么了似的。
“昨晚这事儿,以后谁也不许提!”殷如歌才不管他委不委屈的呢,立刻蛮横地道。
“听到没有,以后不不许提!”司徒易峥学着殷如歌的语气,转向绥峰命令道。
“是!”看着面前这一对打情骂俏的样子,绥峰嘴角的姨夫笑停都停不下来。
甚至,他的心里还有些欣慰——主子可算是苦尽甘来,快要抱得美人归了,也不枉这段时间主子吃的苦。
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主子的腿赶紧好起来。那样的话,这小两口的日子,才算真正往好了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