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歌,原来,你都知道了?”殷如雪冷笑一声,索性承认了,“是,我承认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又如何?其实我们本来只是和皇后娘娘提议而已,岂料皇后娘娘竟然十分赞成。本来我们的计划是让你穿着和皇后一样的衣服出席宫宴,这样你就能被治个僭越的罪。可惜啊,最后被你躲过了一劫!不过你得清楚一件事,皇后娘娘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更别想和晟王殿下殷如雪狠狠地瞪着殷如歌。她最讨厌殷如歌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了。不过就是嫡长女,一样是殷家的女儿,凭什么殷如歌就能高人一等?!她成日家抛头露面的,琴棋书画哪样及得上她半分?这样混迹商场自甘堕落的女子,凭什么压过她一头?!
殷如雪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殷如歌,不想殷如歌听到此话,反而面上勾起了笑意“原来,你勾结外人残害亲姐妹,竟只是为了一个司徒晟?”
殷如雪不服气道“晟王殿下气宇轩昂,文韬武略,乃当世奇才。他是皇后之子,将来说不定就是储君,这样的身份地位,难道你不心动?!”
“心动?!”殷如歌仿若听到了笑话一般,“妹妹何曾见我同晟王殿下结交?”
“我……”殷如雪噎住。的确,若论起来,也不过就是前阵子司徒晟自己跑到殷家来探望殷如歌,殷如歌却从未有和司徒晟结交之心,连当日司徒晟来了也都是拒之门外。可……可殷如歌就是有本事让她喜欢的男人如此赶上门来,这就是殷如歌的错!
殷如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殷如歌便知道,再与殷如雪多说也是无益,只怕殷如雪心里认定了她是敌人。
末了,殷如歌只道“殷如雪,若你当真喜欢谁,便自己光明正大地去争取,像今日这样耍阴招枉顾殷家生死之事,若再有下次,我定不姑息!”
殷如雪被殷如歌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激怒“是!我没本事!我没用!你殷如歌是鼎鼎大名的‘殷老板’,没了男人一样能活,有本事你就别嫁人,一个人孤独终老!现在倒是说得好听了,若没有你在背地里动手脚,晟王殿下怎么会亲自到咱们殷家来见你?”
殷如雪怒极而笑,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你还玩什么欲擒故纵,睡着了?!呵,你以为我会信么?!这么些年你故作清高,把多少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如今易王殿下回来了,你倒好,玩儿什么‘非卿不嫁’,你倒是眼光高,不把晟王殿下看在眼里,却偏偏看上那个残废!呵,殷如歌你到底玩儿的什么阴谋呢?!不会是想着,一个残废以后好控制吧……”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下,阻止了殷如雪的胡说八道。
殷如歌甩了甩麻了的手,看着惊呆了的殷如雪,嘴角轻勾笑得十分冷然“这一下,还你寿宴之上皇后打我的一巴掌。同为姐妹,如懿尚且知道求情,你却落井下石。不妨告诉你殷如雪,我殷如歌向来是个不好相与的。原本我还念着咱们的所谓姐妹之情,想要放过你,可惜啊,你的这张嘴,却是管不住自己……”
一时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统统跪下。
——殷家人从来都知道殷如歌厉害,在外还是雷厉风行的“殷老板”,可就算殷如歌治家严明,也从未在殷家后院展露过自己杀伐决断的一面。如今这般,只怕二小姐是彻底惹怒了大小姐。
然而事情却未结束,只见殷如歌话音未落,又是“啪”得一声,另一个巴掌落在殷如雪另一边脸上,那通红的掌印左右对称,竟是半点都不留情面!
“这一巴掌是罚你言语顶撞长姐,口出狂言辱没易王殿下,”殷如歌拿青蕊递过来的帕子擦去手上沾上的殷如雪的脂粉,看着殷如雪惊恐的双眸,继续道,“殷如雪,你记住,我殷如歌一向记仇,而且记性很好。向来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今日毕竟是太后寿辰,不宜见血,你自己到祠堂跪上三日,若再有下次,别怪我殷如歌不讲姐妹情面!”
立即有人上来将殷如雪押下去。
殷如雪一边挣扎,一边放着狠话“殷如歌你别得意!你要记得你打我的这两巴掌,我迟早都会还给你的!!”
“小姐,您就这么放过她了吗?!”青蕊在一旁倒是没有说什么,青禾看着殷如雪嚣张的背影,仍旧气得不轻。今日她没有进宫,听青蕊说起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一面更讨厌起二小姐殷如雪来。
这可是亲姐妹,如何就敢这样陷害!今日之事弄不好,小姐只怕是要有牢狱之灾的。闹不好,还得出人命!
可是二小姐难道不晓得,僭越这样的大罪闹不好是会连累殷家的吗?她可也是殷家的一员啊!还说什么是怕小姐抢了晟王殿下,活脱脱一个蠢人!
“放过?”殷如歌却笑,“殷如雪犯了这样的事,如何就能轻易放过?不过是爹马上就要回来了,总要给他一个完整的二女儿不是?而且,今日太后寿辰,马上又要过年了,弄得太血腥,也不好看不是?”
青禾看着自家笑得轻浅的小姐,早知道就不问了,小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青禾正想着,又听那头殷如歌十分轻松地道“等吧,开春的时候,找个机会,是该开开荤了。”
青禾后背一凉便缩了缩脖子,该干嘛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