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和你很熟。”
“怎么说?”
“找你玩的那几天,我牵的马就是他的。他说他认识你。”
“那又怎样?”
“他说,原来你来了。”
“还说什么了?”
“还说,希望你能去参加他婚礼。”这下,他的眼睛终于看向我。
“这人是傻子吧!”我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忽然哈哈大笑,看着我的表情:“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猜的那种?”
我撇了一眼,无所谓道:“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和他现在清清白白,井水不犯河水。”
“婚礼是不去的吧?”
“你这不废话?”我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好,垂下眼皮用一根甘草扒拉着火。
“要我说,你应该去才对。表现出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大大方方的献上祝福,两人有个圆满的结束不是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真心喜欢过,怎么可能会表现出无所谓,这一点,做不到。”
“行吧,如果这次还回得去,我就回去告诉他说你不去了,你还在意这件事儿。”他吊儿郎当地说。
我严肃道:“我的事儿你别瞎掺和。”
“这事儿我还管定了,谁让我碰上了啊。”他嘻嘻一笑,露出狡猾的笑容。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多管闲事。”说着,佯装发怒瞪他。
“其实吧,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扬眉吐气。”
“什么办法?”
“你去参加了婚礼,我就告诉你。”他卖了关子。
“随便吧,爱咋咋样儿。”
我应承下来,心思有些不定。
天黑了,我和他待在帐篷里越来越冷。两人背靠背说着话,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其实我睡的不太深,主要是声音太响。
身边这个人辗转反侧,一晚上都在折腾,一问:“怎么了?”
“冷。”
声音都抖起来。
我向他靠了靠,对着他的后背,说:“吕望修,你后悔吗?”
“后悔?”
“今天陪我过来。”
“挺后悔的。”
话音刚落,他又赶紧接上一句:“后悔没多带些蜡烛,吃食,棉被,热茶,暖炉……”
他唠唠叨叨地说出了一大串,最后总结:“悔到想跑。”
我笑了一声,“外面风雪大,怎么跑得出去?”
“绣绣,如果真要跑,你会跟我一起走么?”他轻轻地问着。
“你认得了路么?这样的天气没火把不行。”
“我是说,去大梁。”他认真更正着。
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