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青蛙起跳姿势,树袋熊式手臂向后伸展动作,你看不懂?”
他吐槽着,依旧保持那个下蹲姿势。
“我很重的。”
“少废话,快上来。”
听出有些不耐烦,就老老实实爬上他的背,一下子就起身了。
“原来高个儿的视野是这样的啊。”
“涨知识了吧。”
他的速度很快,即使背上我这个肉球,也是健步如飞。
我问:“你是不是学过轻功?”
他答:“有你就是重功。”
我便不再和他说话,他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走在雪地里。
走了不知有多久,阴沉的天变得越来越压抑。寒风又开始呼呼的吹过来。
又要下雪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希望能在雪下之前到达目的地,可是天不随人愿。片刻功夫,鹅毛大雪飘下来了。
“还有多久到?”我问。
“没那么快。”
“已经走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慢。”
“这个问题你要好好问下土拨鼠。”
“哪来的土拨鼠?”我低头寻找。
他忽然笑了,发出轻轻的“噗嗤”声,我这才明白,说的原来是我。
正想发作时,他说:“我们要找地方躲躲了,这雪实在是太大了。”
他背着我来到一个没人住的蒙古包时,寒风更猛了,猛到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搜寻了好久,只发现一些干草,里面空空如也。
点着这些甘草,我这才发现他的头套都不见了。
被刚才的风吹跑了。
草很快就烧完,温度开始低下来,冰冻的感觉再次袭来,昨晚的痛苦历历在目。
他往我边上凑凑,说出的话带着颤意:“现在生死关头,你应该不会太在意男女有别吧?”
我已经牙齿打颤,哆哆嗦嗦道:“都快冻死了,赶紧想想办法。”
“要不把你头上的摘了吧,滴上蜡油可以烧好久。”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地上半截的蜡烛。
这蜡烛很有可能是金陵城的人过来游玩,回去时丢下的。
“去吧。”
我脱下头套放在地上,看着他点火燃烧将蜡烛丢进去,果然烧了很长一段时间。蒙古包里暖和了很多。
我贪婪地整个人凑近,感受丝丝温暖,他也凑近,将手指放在火上烤。
“绣绣。”他眼睛看着火堆,喊着我的名字。
“嗯?”
“阿泽认识么?”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出来,让我心情沉重。
“认识吗?”他又重复一次。
我点头,轻声说:“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