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绱脑中开始不受控制的回忆在镜州发生的一切,一侧头逼自己不去想,轻声说“我是我,他是他。”
承荥忍不住揭穿“他是请旨去救的你,你是替他引开注意力才遭到刺杀,这还叫没关系?”
桦绱低头盯着锦被“我父王亏欠顾家,总要有人偿还。”
门口处有人影,舞阳公主抬头,唤了声“娘娘。”桦绱与承荥回头一看,是陆太妃。
陆惜容小心翼翼地问“好些了吗?”
“嗯。”桦绱浅笑点头。
陆惜容犹疑“我来看公主,是既忐忑又愧疚的,别看离着近,可是走过来真是费了好些力气。”
桦绱“我懂,我懂你的心情。”
陆惜容哽咽,抬头仰看试图让眼泪逆流“我父亲与姑姑,他们——”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