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公子福大命大,却也不是个沉稳的,好端端的跑去崇贤坊林曲施家祖宅做什么?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当年三家灭门,地契金银皆被充公,听说这施府被陆国舅买了去,做私宅用了。”这些都是舅舅来信说的,这事发生时,她已经在来的路上,是不可能知晓的。
之所以这么清楚来龙去脉,归功于舅舅的文采,文官皆有笔底烟花的文学造诣,通篇洋洋洒洒,描述的十分生动。
“陆铭远?喝——他真敢!也不怕半夜冤魂入梦。”难得好脾气的行臻也动怒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怒言讽刺。
说起施彤,又想起兵部侍郎齐域齐大人来,那张脸怎的那么像北辰,不光他觉得,你看八叔瞧齐大人的眼神,忒‘痴情缠绵’了。想当年,八叔与北辰多要好啊!可是这话他不敢说,特别是面对余儿。一阵风能吹跑的单薄羸弱,还是别去刺激她了。像又能怎样?又不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他被陆铭远发现了?”桦绱听出言外之意,既然朝歌已经听闻施彤活着,施公子又跑去了陆铭远跟前,是不是说出了意外?
以她对陆铭远的了解,是万万不会放过施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