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用的早,因成王小殿下饿了,以免哭闹,早早摆了膳,小家伙倒是乖巧,能吃能喝的。朝歌喂了口饭给晃荡着小短腿的胞弟,想起一事抬头问桦绱“施彤你可认识?”
“”桦绱停了筷子。
“名字怎这么熟悉?”对面的行臻随口问了句,然后继续逗脸颊鼓鼓的小葳逸。
“就是施家九公子!”这事儿也是在来的途中,收到舅舅给她的来信中提到的。朝堂因这事,荡起轩然大波。
“对,我倒是怎这么熟悉,小时候一同在枫林书院求学,常常见到。”不过是面熟,没说过几次话,圈子不同。
朝歌看向异常沉默的桦绱,说“他竟然活着!”
行臻目露诧异,还不小心碰掉了筷子,十年前的西市口,三家男儿应该是无人生还才对。
朝歌蹙眉望着桦绱,面上严肃,问“余儿,你为何不吃惊?你早就知道了!”她心中到底藏了多少事,这么大的事也瞒着。
桦绱转过头回看朝歌,一双秋水剪瞳眸满是担忧,没有直面回答朝歌的提问,只凝声问“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