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静一静,一个人,安静的坐一会儿。她不是不知好歹,连翘姑娘一直挺照顾她的,虽是主子的命令,但对你好不好若是再觉察不出,活的得多糊涂。笙歌收敛了些烦躁的情绪,又说“放心,我出不了府的。”
“姑娘若有事就喊我们。”连翘瞧了眼背对着身的姑娘,嗓音带着哭腔,知道是心里难受。便转身领着宫女离开,给她留点清净的地方。
她是知晓牧姑娘便是顾家遗孤的,能在那场‘屠杀’中活下来的人,想想就挺不容易的,又背着血海深仇。都说报仇雪恨,可是复仇说得容易做起来难,那群高门贵胄,树大根深想翻案可并不容易。证据,时隔这么多年,要找到谈何容易?光凭坊间谣传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独自坐在这里,顾笙歌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哭出声来,悲痛的、委屈的、怨恨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心中苦涩极了。好一会,等她停了下来,抬手擦干眼泪。
突然一阵劲风,灯灭了两盏,凉亭轻纱飞扬。笙歌微怔,刚要转身一黑影袭来,一只手捂上她的嘴,将惊呼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