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与母亲还活着,一想到这,真想不管不顾的冲到长安与他们相认。可即使有气,心中埋怨公主,也不得不赞同她所说的,她的出现,会给小哥带来杀身之祸。
若是被歹人以‘欺君之罪’来要挟、陷害三哥,那这些年受的罪,吃得苦,全都白费了。可到底什么时候,能一家人团聚?
她心中有怨,有恨,有感激,也紧张激动。悲喜交至,夜夜难以入眠。想想多年前的遭遇,恍如噩梦一场。
直到今日,她还是会梦魇。梦到大嫂惨死在她面前,梦到公主来救她与烟萝,还有那几日牢狱中看到的血腥、肮脏,受到的屈辱与心底抹不去的恐惧,都令她内心煎熬。
这么多年,她隐姓埋名,怀着孤独、无助又怨恨的心情度日,这份憋屈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又怎么会懂。好在烟萝无忧的长大,还好。长长叹了口气,胸口闷得喘不动气。
片晌,笙歌看着荷叶出神,说道“你们下去吧!”
“姑娘——”连翘拧起眉头,轻唤了声。先前姑娘竟然起了离开的心思,若不是发现及时,被她找到,该如何跟公主交代。毕竟谁都晓得,姑娘在公主心中的重要性。
“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笙歌有些心烦意乱,语气也透着自嘲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