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凳太远了。”承荥也没有反驳的心情,郁闷的说道。
“起来!”声音透着严厉,面容冷肃没有再与她墨迹的意思。
“”承荥望着他,有丝委屈,撇了撇嘴,不乐意的嘟起唇。却还不等着与他吵,就发现他从一旁架子上扯过宽大的澡巾,拽着两边抖露开,显然是要给她披上的,她觉得自己狭隘了。总是把他想的极坏,他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只是想抱她出来而已。承荥被他用澡巾裹了个严实,抱了出来。
江佑勍将她放在床上,又进去取了块布巾过来给她擦头发,墨发一早就洗好了,现在已是半干。擦完头发,又裹着她伸在床榻外的小腿与脚擦拭。
承荥抬起眼睑偷偷瞧他,他不言不语低着头给她擦拭,表情淡淡,却因眼睑低垂遮了凌厉的眼神而显得有些温柔。
承荥被他裹得像个蚕蛹,而此时被裹起来或许还有——心,那里涌出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