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浓眉紧皱,俊美的面容有一丝不解。
“她还没给我拿进来换洗的衣衫。”承荥小声抱怨着,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好在江佑勍耳里非凡。
嗓音沉沉不便喜怒,出声问道“在哪?”
“许是在床上。”承荥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江佑勍出去走到床榻前,果真放在那里换洗小衣以及一件碧色长衫。给承荥将衣衫挂在一旁的木架上,就出去等着。承荥起身了,环视四周,又颓废的坐了回去。桶沿太高出不去,脚蹬太远够不着。丫鬟在她进桶后许是觉得碍事,就将脚蹬搬到门口搁着,等她洗完再搬回去。承荥坐在木桶凳上欲哭无泪,这凳子与木桶一体,要不搬出来也可以一用的。话说丫鬟去哪了,是去找西瓜还是种西瓜?
“你是打算住在桶里?”江右勍的耐力算是被承荥磨得干干净净,明明听到起身的声音,一进来还是坐在桶中,倒是难得端庄,一片花瓣还贴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