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下曲靖,遣一大将提兵向乌撒,应永宁之师,大军直捣云南,彼此牵制,使疲于奔命,破之必矣…云南既克,宜分兵径趋大理,先声已振,势将瓦解,如若不散军而降,尽灭之,其余部落,可遣使诏谕,不烦兵而下矣。
天下承平,他们这些老帅手中留存的权势不多了,分散开来无济于事,只有整合留给最合适的人选,才能继续维持淮西一系超然的地位。
见自家殿下没有丝毫兴趣,刘瑾也就不在多嘴了,书信他已经看过,不过一介老妇自以为的救命稻草,希望枕边风能救得了一个国家。
汤和由喜转怒,挥手将案上的汤碗扫翻余地,厉声训斥道:“本帅是不是说过,此事不许你再提!一腔孤勇何以担当大任,尔君尔父对你期许甚高,你就止于此吗?”
“诺。”
朱标也不担心其他,因为这是个有野心的聪明人,有野心还聪明就绝不会做蠢事,何况是这么明显的蠢事。
还未等汤和的话说话,徐允恭就躬身请命:“大帅,末将请命入大理,掌段氏兵马,两相和和剿灭前元余孽!”
汤和走到地势图前负手而立,赫赫之功非他所求,快中维稳蚕食云南为他们将来治理管辖云南才是最重要的。
“诺。”
何况段氏之女可还留在京城之中,其意昭然若揭,料想此事或有波折,但结果已经确定,只是没想到叔父根本不愿让他冒这丝毫风险。
要从永宁先遣骁将别率一军以向乌撒,大军继自辰、沅以入普定,分据要害,乃进兵曲靖,曲靖,云南之噤喉,彼必并力于此,以抗我师,堂皇大势灭尽其精锐,正在于此机。
徐允恭面色不变只是低声道:“明夏一战,叔父沦为陪衬,侄儿一路走来,北疆边军地方卫所皆有杂言,若此战再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