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落座看了看赵婷儿,俩人也就是睡过两回,这能算起来见面的次数都还得用个位数计算,难免有些生疏。
朱标点了点伺候的宫人们,他随口一句话带来的影响是很大的,多说一嘴的功夫罢了,对王蕊及孩子好,对这些宫人们也好,勿谓言之不预。
“臣妾恭送殿下。”
“一碗面不过是聊表寸心,侄儿还要将孛儿只斤·把匝剌瓦尔密的头颅献给叔父,以为庆贺!”
“嗯,不必送了,回去歇着吧,你们好好侍候良娣。”
暖玉大大的眼睛闪过几丝追忆几丝迷茫,云锦在旁应道:“午时太医来请过脉了,一切都好。”
善弈者通盘无妙手,善医者无煌煌之名,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好,虎豹之子……”
朱标缓步走在宫道正中,其余人皆偏侧而行,这里是东宫,只有东宫之主才可堂而皇之的走在中间。
朱标宫里,不,应该说整个皇宫内,还没出过哪个毒妇敢残害皇嗣的事情,谁不知当今天子最重血脉,谁敢就得赔上举族性命。
除非段氏真的疯了,要拿千百族人的命给他一人陪葬,呵,段氏若真有此决意,昔年也就不会臣服于蒙古弯刀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