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人给她取盖头,也无人会来。
“喵!”
暴君轻巧一跃,跳上赵向零的膝盖,将盖头咬下,丢到了一旁。
眼前一亮,赵向零瞧见暴君乖巧伏在红缎被上,微微一笑“我也觉得自己揭盖头实在可怜得很,多谢。”
暴君‘喵’了一声,咬住赵向零的衣袖,拼命扯着往后拉,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然而它与赵向零的身材实在相差太大,根本没有扯动赵向零的力气。
倒是赵向零瞧着它执着,笑着将它抱起来“作甚么?你今儿很不对劲,倒是像只狗一样。”
暴君不理,仍旧执着于咬着赵向零衣袖。
作为一只猫,暴君向来看不起赵向零,从来对她敬而远之,甚至每每担心赵向零揪它的毛。
像今日这样的表现,从来都没有过。
“暴君?”赵向零扯扯暴君的尾巴,“你想要说什么?”
说出这话,赵向零觉得自己都有些可笑。一只猫而已,能对自己说什么?
暴君闻言,端坐起身子,一对眼睛直楞楞看着赵向零,一瞬不瞬。它盯着赵向零良久,唤了两声,伸出爪子指了指盖头,又指了指自己。
看着暴君几近妖异的动作,赵向零将它拎了起来,搁在自己眼前。她望着那对琉璃色猫眼,忽然问道“瑞清?”
暴君晃了晃尾巴,喵叫一声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