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上回收起来的那套。”赵向零道,“不必铺张,一切从简。”
她的婚服,本就是李瑞清亲自设计的图样,若再假手于人,岂不是负他当初一番心意。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青瓷道,转身离开,想想转头又道,“陛下,太医给您开的安胎药,可要现在取来?”
“取来。”赵向零道。她抚过自己平坦小腹,闭目假寐。
还有许多事情她需要细细想一遍,细节最是重要,如今赵瞬已亡,皃国已灭,眼看南国已趋于稳定,但决计不可掉以轻心。
如今南国的天下,她须得坐稳,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而是
想到此处,赵向零苦笑。说来说去,她还是掉进了李瑞清替她掘好的坑。
也不知他二人究竟是何人欠下何人的债,又要何人来偿。
以袖掩面,赵向零低笑,笑着笑着,却哭了出来。
不管众臣如何反对,南皇的婚事还是提上了议程。并且一月之后,于皇宫大办。
酒宴,自然只在外宫举办,同赵向零没有太大干系。那是群臣的狂欢,不是她的。
而宫中,除了大红灯笼,结彩烛花,却显得冷冷清清,凄凄切切。
听着外头漫天烟花炸响,赵向零挥手,示意众宫人全部退下。
她望着自己眼前的红云,抬手,想要将盖头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