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里长……”
那人还想再说,左三思却不给他机会,转身走了。
“各位!”左三思又走到岛民们的前方,“养马岛的各位虽然久居此岛,但追根溯源,也不过是这几十年间在这里扎根的,各位的祖辈初到此地时想必也是披荆斩棘风餐露宿,与现在这些难民有何区别?这些难民也是爹生妈养,也是吃麦粟饮江水,与各位又有何异?从今往后,难民也好,旧有岛民也好,都要一同在这方土地上共同生存,都是养马岛人!”
左三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走上一处土坡,同时面向岛民与难民两方。
“我受各位信任,忝为养马岛里长,便要行里长之责,杜绝任何不公不正之事。今天念在难民初到,两方各不相熟,便不施加重罚。但今后若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绝不留情,不管是旧有岛民还是新来难民,我都会在秉公裁断后对涉案者重重处罚!”
明末时里甲制度早已沦为形式,里长这职位也逐渐变成了荣誉头衔,早已不复明初时总摄一里之政的威风。但众人看到左三思此时官威十足的样子,没有人表示质疑。
左三思看到没人说话,点了点头。知道在这场风波中,自己算是把威立住了。
“今夜无雨,眼下天气又燥热的很,先委屈难民中的青壮们先在这海滩上对付一晚,我之后会让人抱些茅草来给各位垫背。妇孺与老人先住到岛民家中去,这些人都是没有能力偷盗之人,想必养马岛各位都可以放心。到明日我们全岛合力先搭起几间大茅草屋,到时候就让诸位难民都住进房子。”
听闻左三思的话,难民中欢呼起来。
“那里长,明天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