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一个外乡人要对我养马岛指手画脚的!”有人梗着脖子不服,望向身后的养马岛众人,“老少爷们们,你们就要看这帮外人骑在我们头上吗?”
但身后的养马岛众人刚刚指认过他,已经撕破了脸皮,没有一个人应他的声,反而一片指责。
“别说了,去给人家道歉。”左三思在身后推了他一把。
那人被推了一个趔趄,犹豫了片刻后不情不愿地给王姝行了个礼。见他一动,剩下几个人也有样学样的过去行礼。
王姝把头一侧,没有理这些人。
处理过养马岛这边的事情,左三思又把头转向难民这边。这些难民中先动手的也要处理,当头羊要赏罚分明,他不能偏袒难民。
“这位左里长,你别找了,先动手和偷盗的都是我。”
还没等左三思把那拉一波打一波的招数使出来,就有人从难民中站了出来。左三思仔细看看,发现就是那个在难民们向自己致谢时那孤站在海边上的男人。
“你要还想留在这里,就要认罚。”左三思也感到有些意外。
“首谋者受罚是规矩,小人知道的。但小人斗胆还是想请问,若是左里长在,见到五个男人在对一个女子无礼,你会如何?若不挺身而出,岂不愧为七尺丈夫?”那人说完,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王姝。
左三思尴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说现在你到牛起来了,在大清河旁抵御建虏的时候你怎么不挺身而出。
“行了行了,你承认就好。建屋之后你的房子最后建,你开垦的土地明年要多缴三斗粮食,就这样吧。”左三思不想再和这种浑身是戏的人多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