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正年轻气盛的他,一杆长枪如封似闭,左旋右突两眼放光。
秦邦屏们的斩马刀力发千钧动于九天。
秦翼明们的白杆枪收发于瞬息之间,动如流星,快如闪电。
麾下钩镰枪与二叔的斩马刀配合,两人一组便示范着如同一台台收割机在割着平原之上的麦子。
斩马刀大开大合,白杆枪长驱直入,没有人去顾及防守,这些敢死之人自跳出战阵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同敌人以命换命。
斩马刀碎甲,白杆枪破甲;斩马刀斩落马头,白杆枪伺机豁开马腹。
如果斩马刀斩马成功,继而倒地的金兵便会被白杆枪一枪穿透。
正面的两路金兵被石柱军杀得是人仰马翻,没有换得石柱军死士的多少性命,自己一方却几乎没有多少站着的人马了。
梆子一响,两支敢死队肃然撤回战阵,战车之上继续长枪挺立,军阵前后重新枪炮齐鸣。
左右两翼的永宁军和酉阳军也全都杀红了眼。
火炮和火枪的炮管枪管都被打红了,炮弹子弹也快要打光了,却依然看不到战斗有结束的迹象,努尔哈赤的八旗军依然在不顾一切的冲锋。
只是一波又一波,一合又一合,老罕王也同明军一样,根本看不到这场铁与血的碰撞有任何奇迹出现。
浑河北岸绞肉馅一般堆积起一层层的尸体,仅仅几个时辰的厮杀,右翼四旗便折损了数千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