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枪上!”
中间石柱军最为稳固,下手也最为狠辣,一排排投枪的贯力,比之弓弩简直可称得上是反器械反坦克步枪般的威力。
有金兵连人带马被石柱军的投枪串成了糖葫芦。
然而金军的攻势实在太凶猛了,坚韧如石柱军,外围车阵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斩马刀,上!”
战车之上忽地跃下一排排的健卒,不着盔甲不带头盔,红衣束发,那是大明的颜色。
有秦邦翰亲自带队的数百斩马刀手,狰狞着脸孔越出战阵,便是要对那当世最强还以颜色。
“白杆兵上!”
衔接而来的是身后数百白杆兵,秦翼明的一杆长枪最为耀眼,骄阳之下,他长身玉立,一张黑脸不喜不怒,犹如一尊黑色雕塑。
他是骂人最凶,却绝非跑得最快,戎马四十年的秦翼明,不知亲手杀过多少敌人,也不知亲手埋葬过多少袍泽。
他只是越来越冷,心冷、手冷,渐渐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了。
因为他不喜欢杀人,也同样不喜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