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天浪今天并没有改头换面,那当初在柳州城北的法场上,他的这张脸也是有许多人见过的,还有他从江西班师凯旋的时候。
王夫之继续说着“如今已经确定了这笔饷银就在令狐俊的手里,那么妹婿若能帮为兄把这笔饷银从令狐老贼嘴里抠出来,并不需要再交还给为兄,而只需移交给今上便是。
嗯妹婿,为兄已经说完了,现在可以上茅房了吗?”
天浪更关心的话题已经有了答案,可王夫之很是期待啊,期待这厮能放自己一马,也暗咒这个亲妹夫实在是太腹黑了。
天浪则完全察觉不到王夫之的感受,听到王夫之捂着肚子夹着双腿的问询,他也起了身,再一次掰着手指头絮叨着
“不是情敌,不是婚姻中介,还不是债主,那剩下的唯一可能,咱们是朋友啊,朋友,受小弟一拜,你是我亲哥,亲的连三百万两银子都送过来的那种。”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茅房在哪儿?”
“兄长走起,妹夫请你上厕所,我来带路!”
王夫之踮着脚尖夹着大腿,被天浪指引着跑到了茅房。
看到一代大儒出糗的这一幕,天浪双手背在脑后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不过若是令夕这时候出现在自己背后,一定会瞪着杏眼给自己来一个暴栗的。
仰望干净的夜空,今晚多云,看不到多少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