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一直不杀顾亭林和傅青主,便是不想放弃对天下学子归心大清的尝试。
当然这一努力一直持续了几十年,知道历史上的康熙年间才堪堪做到。
那么书中说了三大儒中的两位,怎么没有梨洲先生黄宗羲呢?
黄大儒现在其实比他俩还忙,而且都忙得不在服务区了。
他现在已经‘吭哧吭哧’打造好了小舢板去海外搬兵去了。
您说这三位大儒到底有多能折腾?
不过也的确令人敬佩,也许这便是‘知行合一’,和那些袖手清谈的穷学究一比,高下立现,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好么。
如果是让钱谦益到海外搬兵,他肯定是不会出海的,而是又会对着柳如是抱怨一句这水尼玛太凉了。
什么才是做学问?实践见真知啊,所以朴学有了这三位的实践和示范,才可以比肩心学和理学。
“为兄这么说,妹夫该明白了吧,当初衡阳城被围城之前,我之所以去找今上,就是要把这笔饷银交给今上的,却不想那一次离开衡州,却是和家人的诀别。”
不知道天浪是否有了错觉,自己发现在王夫之提到皇上的时候,王夫之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是耐人寻味,似乎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不过天浪沉心一想,如果以三大儒的影响力和他们建立的如此庞大的组织的规模,要想深究出自己的皇帝身份,似乎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