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回头了。
狼若回头,必有缘由。
他勾勾手指头,言道“此间事不好与外人说,七公子欲听,可敢把耳朵附过来?”
“公子小心,此子有诈!”身后的女跟班立刻提醒。
赵玉钩失声大笑,环顾四周可有他不敢的事,他不怕余象先偷袭自己,就怕他不动手,要不然怎么有理由打杀这蠢材呢!
“来,说说。”
他把脑袋探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余象先诚惶诚恐,把手遮在嘴边,轻轻道“我浪你爹个貔貅仔大傻逼”
貔貅?
赵玉钩一愣,是没后面那个吗?
不待他反应过来,余象先就一脸恍然大悟,深深地鞠了个躬,真心实意道“谢七公子指点,象先明白了!”
说罢趁着这伙人不备,突然朝王木鹊冲去,两人早有眼神交流,这会儿配合默契,王木鹊见他跑来已是勒马掉头,等他跑到身后时顺势一拉,就更好借着马速将人给扯了上去!
这波操作太骚,赵玉钩俨然被套路了,他当然没有余象先这样猫一般的反应,待发现自己是被耍时,人已经上了马,气得鼻孔都喷出气,举着颤抖地手,牙关磨得咯咯响。
余象先见他这般反应迟钝,又笑着作了个揖,打算坑死他为止“七公子不必相送,象先蒙你指点,这件事再做不好,又有何面目再言其他!”
“追啊!”
赵玉钩这才一口气冲破喉咙,嘶声喊出。
“驾!”
“姐姐休慌,弟弟来也!”
就在王木鹊策马奔腾,身后赵玉钩紧追不舍的时候,前方烟尘滚滚,一群华服少年少女汹涌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