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走到余象先跟前,像看动物似地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喈喈声道
“你最近挺牛啊,我人在外郡都能听到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草堂里教的都是什么本事,让你这么会勾引女人,能不能教教我呀。”
“赵玉钩,我警告你别碰他!”
王木鹊的警告自然不会见效,反而让这位七公子更加得寸进尺,只不过他想伸出手去掐掐余象先下巴的,却被对方猫一般的反应给躲过了。
“哟呵,还挺润滑的,我看你不像个男人,倒像个妹妹呀。”
哈哈哈——
这一声嘲讽,引来周围不少男人的恶笑。
“公子,他勾搭女人的本事可厉害啦!我亲眼所见,才一天就和三个女人钻进井里,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哟~”
从前穆雪弓家隔壁的小油头突然跳了出来,用卖弄的腔调又引来一波嘲笑。
赵玉钩这才看向闻玉三女“我说你们三个怎么在这,怎么,是我高阳叔叔家的饭不香了,还是图这家伙身上有味啊。”
关井仪红唇一咬,回道“我等谨遵侯爷旨意,其他不敢多问。”
哦。
还有这隐情?
赵玉钩倒疑惑了,不知道他高阳侯怎么会上心这小子,不过与自己何干?
都是赔钱的下贱货。
他边围着余象先打转,边戏弄道
“来,和本公子说说,你这个名声都烂成这样了,不在家里头躲着,还出来浪什么?是不是想救你那个野女人啊,要不要本公子教教你。”
余象先今日本不欲多事,因为他要维持好自己的士气,去干那件大事,生怕和别人纠缠太多,把那股子气给泄了。
但现在很明显,有人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