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苾拉起他手,就要上马车。
余象先脱开了“姐姐先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王苾看着他,确认不是还恼自己,才宽笑道“那行,姐姐也还有事,你自己多小心。”
她的确有事,南杏是说会给自己一个交代,但怎么交代是后事,理清楚自己进了这乱局后应该怎么应付才最重要。
说起来还得感谢这小子,要不然她还自以为聪明,实则早就被人拿来当棋子用了都不知道。
她王苾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南杏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道破耿墨离的名字。
既然这样,自己就不好装作不知道了,难不成她南杏的面子是面子,我王苾的面子就不是面子?
用什么你来给我交代!
“你过来。”
王苾突然勾勾手,示意余象先把脑袋探过来。
余象先没会意到她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眼前笑脸嫣然,一股白桃乌龙般的清淡出现在自己嘴角,久久不散。
“甜吗?”
王苾轻声问他,白桃乌龙又似加了奶盖,粘在嘴角边不放,腻得人发泡。
余象先还能怎么说,脑子空白,下意识就点头。
“甜就对了。”
王苾轻声一笑,这才大大方方地分开,最后摸摸他脑袋“记着,再苦还有姐姐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