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谁放屁!”
余象先往后瞪了一眼忍不住偷笑的王木鹊,换来的自然是对方的回瞪。
秋府带队的女中士作扶额状,示意一旁的刀笔吏“这些就不要记了,成何体统。”
“那你又怎么解释自己的奴籍身份,如果不是穆雪弓强抢了你,你现在的行为就属于擅自脱离主属,给主人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男人私逃是什么罪,弟弟,你可想清楚了再回答姐姐!”
女下士还是不死心,这次逼问了这么多,两人的距离差不多像拳王吵架了。
“私逃是什么罪?”余象先吓得后退一步,是真不懂。
女中士叹了声气,怎么觉得自己带来的这位下属有点不争气啊。
算了,还是换自己来吧,她揪住快要得逞的下属衣领,把人给拉回到身边,淡淡道
“男奴私逃,处以宫刑,发配到野男人部落。”
余象先目瞪口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镶金边红锦文书“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不过这个章你看一下,是不是很眼熟。”
女中士有些疑惑,把东西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有个章。
的确很熟,大老板的嘛,祖祖辈辈都用这个。
她不动声色地看完了这上面的东西,默默地把锦书叠交好还了回去,最后不忘朝余象先翻了个大白眼。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