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时间它就像个没心没肺的观众,眨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对余象先来说就像过了一年。
这一个月,他好像只路边的野狗,去到哪里都有人嫌,横着打、竖着打、单打、双打,只要是和打有关的动词,都在余象先身上解释了一遍。
有几次实在忍不住,他做好了夜逃的准备,可谁知道沾上床的自己像中了诅咒一样,说睡就睡。
他痛恨自己的不争气,最终守着一个夜晚不上床,爬出了房间。
没想到这样一来,又触发了一个新的机制,敏感的穆雪弓以为他嫌弃白天的修炼强度还不够,想要开展实际的夜晚训练,最终如他所愿,叫醒三女继续追击。
当然,这一个月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比如和王木鹊的感情就突飞猛进了许多。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业务能力这么强,一天能够让她治愈十几次,试问这么大的接触量,感情都还不能升温的话,自己还叫余象先吗?
果然,他们从医患关系变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可以托付生死的那种。
而王木鹊也把余象先解锁得七七八八了,该摸的和不该摸的也都摸过了,要不是王木鹊医女的身份,换作其他男人现在要碰瓷她,说什么你要对我负责这类的话,王木鹊也只能含泪咽下去,然后随手找个机会,悄无声息地把人给意外掉。
当然,这一个月最大的改变是,和穆雪弓的关系突然就变得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