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不耐烦的说“管那么干什么,灌她喝碗药,打掉不就行了?”
“晚了。”素墨摇摇头,“韩氏已经给北凉发了消息,我们想截时,已经晚了。这边刚有孕,扭头又说孩子没了,北凉还不趁机闹个天翻地覆。之前做的一切,就都没意义了。”
韩氏此举像是故意的,有孕瞒而不报,先给北凉去了消息,接着才告诉唐府里的人。
如此说来,她又是怎么肯定自己有孕的?
唐彦秋刚才说的那个陪嫁丫鬟,更加可疑了。
二宝扭头看向唐彦秋“之前做了什么?眼下该考虑的,是这个吗?”
唐彦秋叹气道“好不容易稳住了北凉,要是现下前功尽弃,再来就不是睡一个妾氏那么容易了。而且翻脸,说不定北凉韩氏会发现私下的猫腻。到时候,他们第一个要针对的,就是云娘。”
“你在外面乱搞,关我阿姐什么事?”二宝不乐意,“他们不对付你,欺负一个深闺妇人做什么?”
素墨说“因为云娘,是唐府主母。斗不过主君,就拿主母开刀了。”
二宝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阿姐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说完,二宝转身走了。
接着屋外又传来一句话“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再进常平院!”
安静后,唐彦秋才对素墨说“那孩子绝不能出生。”
“你放心,生不出来的。”
想了想,心里还是不舒服。唐彦秋继续抱怨道“刚才还没说完呢,你为什么不亲自熬药,再送去。”
“亲自熬药?府里是个人都知道,我站在常平院那边。我亲自熬好药,送到韩氏面前,她再蠢也会知道有问题,还会喝吗?”素墨眼里都要喷火了,“你是在迁怒,裸的迁怒!我还想说你呢,日日看着她喝药,也没发现药被掉了包。”
“进了后院,心思在常平院里,我哪顾得上药是不是真的。”
素墨还想说什么,看他那样子,又给咽了回去,换了说辞“怎么?之前不是斩钉截铁的说,做戏断情吗?如今这样,情比金坚也能断了,怎么你好像不乐意?”
唐彦秋起身,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叶千云和唐彦秋两个人,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装聋作哑的扮狠心。
一个觉得心里有愧,想要弥补,却选了最不合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