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云深吸一气“你是说,当时去寒舍挖出孩子的,是北凉人?”
“应该是那时,来府里的三个北凉人做的。可惜,都死了。”
“没关系……”叶千云喘着气,试图平复下心情,“府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这第二件,便是关于韩氏有孕的。”楚仁说,“估计这会儿,主君正和素墨动手呢。”
二宝冲到前院书房时,倒是没见到两人动手,不过唐彦秋吼的,的确有地震山摇的感觉。
“你不是说那药,绝对没问题吗!”
“我配的药,自然是没问题的!你干什么?怀疑我吗?”
屋里和唐彦秋对着吼的人,是素墨。
“没问题……那她怎么有孕了!”
“我怎么知道!”
二宝一脚踹开书房的门,里面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看了满眼。
“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二宝瞧瞧周围,“看看从哪里烧,比较好。”
“你还是去烧意柳院吧。”唐彦秋坐下,疲惫的揉着额头,“这次火放大些,里面的人一个都别出来的好。”
二宝靠过去,用手肘捅捅素墨,眼神询问着,什么情况。
素墨解释道“从留宿韩氏那边开始,她每日都会喝我调配的避子药,按理,绝不可能有孕。”
“会不会,是她没喝?”
素墨看向唐彦秋,后者说“每日的药,都是我看着她喝的。”
三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心思。
之后素墨疑惑的提问“北凉掌控着商秋部的药材,见的多了,会些药理,也不奇怪。会不会是韩氏发现药有问题,偷偷让人给换了?”
唐彦秋想了想“要真是这样,最有可能的,就是她那个陪嫁丫鬟。”
韩氏是什么样的人,唐彦秋最清楚不过。骄横跋扈她是有的,但说起医理药理,她才不会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