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爷一直护着狗蛋,他不会出事。”
凤无忧瞅着君墨染忧心忡忡的模样,破涕为笑,“爷没事。倒是你,真的没事么?”
“无妨。”
君墨染如是说着,前额早已泌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凤无忧见状,连声道:“爷这就回屋躺着。不然,你先去纾解一下?”
君墨染沉声应着,“也好。”
待他将凤无忧抱回屋中,便风急火燎地朝溶月冷泉奔去。
对他而言,凤无忧恰如药性最为猛烈的媚药,以致于霜雨打在身上,他仍觉得热得发烫。
数个时辰之后,待他从溶月冷泉中跨出,已是日上三竿。
君墨染原打算回屋陪凤无忧一道用膳,刚一起身,才发觉脑袋晕晕沉沉,双腿似灌了铅一般,浑身不舒爽。
他鲜少生病,即便是在雪水中徒步行进七日,军中将士军覆没,他依旧跟没事儿人一般,孤身一人挺进敌军后方。
照理说,他不过是在溶月冷泉中泡了数个时辰,不至于会染上风寒。
莫非,沉寂了数个月的隐疾又开始作祟?
君墨染眸色微沉,旋即调了个头,径自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彼时,凤无忧竟破天荒地端坐在梳妆台前,一阵描描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