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胡乱地擦拭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瘪着嘴,控诉着他方才的暴行,“太可怕了。若是再有下次,爷肯定会被你折腾死。”
“本王去给你拿药。”
君墨染面色冷肃,强忍着体内燥火,作势欲起身为她拿药。
不成想,凤无忧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愣是不让他走,“摄政王,爷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
君墨染见凤无忧这般黏着自己,心下尤为诧异。
他原以为,她被君红染这般对待之后,起码要同他冷战小半个月。
出于意料的是,凤无忧并不似他预想中的那般生气。
恰恰相反,她似乎比起之前,更依赖他。
君墨染尚未想明白其中原委,凤无忧已再一次扑入他的怀中。
“摄政王,你要是敢始乱终弃,你就死定了。”
她浑然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处,声色中透着罕有的温柔。
由于丢失了部分记忆,凤无忧甚至想不起来她究竟是怎么怀上的狗蛋。
对凤无忧而言,这才是她和他名正言顺的第一次。即便,她尚还不大习惯他的冒进莽撞,但与此同时,她亦因生米煮成熟饭而踏实了不少。
君墨染察觉到凤无忧的细微变化,欣喜若狂。
不过,他见她抽噎不止泪如雨注,心下又萌生出了几许怜惜。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当真没事?可需宣太医诊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