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蝉又紧张起来,但见他只是一笑便闭上眼睛要睡着的样子,难道是璧川竟会故意吓唬她?
夏青蝉松了一口气,也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江壁川已去,使女打开窗户,带着下雨混合青草的香味飘了进来,夏青蝉突然觉得又困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她皆觉得身体困倦,使女们要去请王太医,皆被她拦下:她不想喝药。
晚间江壁川回来,她虽打起精神,有时也被他看出困倦,夏青蝉只推说是天气渐暖之故。
又过了几日,使女们担心夫人当真是沾染时气,害怕耽误病情遭枢相责罚,反复劝说,夏青蝉被聒噪不过,虽觉得只是没有休息好罢了,但也同意请王太医来。
王太医凝神诊断之后,面上浮起笑容,立起身来,拱手道:“恭喜夫人。”
夏青蝉不敢相信,盯住王太医喃喃问道:“当真是……?”
王太医笑道:“胎像甚稳,不用服药安胎,夫人这一阵子注意好好休息即可,我会隔几天来诊一次脉。”
又问使女们道:“枢相他老人家可在家中?我亲自去报喜。”
使女们正要答话,夏青蝉忙止住道:“不必!我想亲自告诉他。”
众人皆知夫人性情任意,也都只笑着称如此极好,王太医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