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蝉拍手笑道:“原来爹爹与我一样!”
两人说了一回,慧音此来本是为了打听江壁川伤势,听见他已无碍,挂念寺中杂事尚多,很快辞去了。
天气和暖,月亮升起时,夏青蝉坐在尚有余温的台阶上等待夫君归来。
院门开,江壁川走了进来,她笑着朝他飞奔过去。
两人整日未见,在院中相拥无言,使女们在一旁侍立,心中皆想枢相与夫人少年夫妻,当真恩爱得紧。
夜深两人私话,江壁川突道:“赵昉已带着林意歌与荆王妃逃去了燕州。”
夏青蝉立时警觉起来:难道这一阵子的随和都是璧川装出来的,就为了这时提起赵昉与她狠狠争执?
谁知他只轻描淡写道:“我不会杀他,除非他对我有什么威胁。”
夏青蝉见他面色平和,不似以前提起赵昉便脸色发青,心中方信慧音师太所言。
太好了。
她警觉全去,只轻松笑道:“这样也好,狄国人心淳朴,荆王妃一定喜欢那里的。”
江壁川问道:“你又如何知道狄国人心淳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