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蝉叹道“好吧,我不说就是。不过你这般偷偷来别人家中,当真让人看不过眼。”
赵昉不理她,只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夏青蝉羞于说出是来质问避孕等事,只含糊道“来问几句话罢了,没什么大事。”
赵昉留神打量了她片刻,又道“对了,你上次去琴舍找我,被林意歌挡下,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夏青蝉笑道“哦,是为着周虞侯有事相求,不过现在也不用了。”
赵昉以为她是已转托江壁川,便也只一笑,不再开言。
两人静立片刻,夏青蝉腹中饥饿,叹了一声,见赵昉满面疑惑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解释道“我方才才到的江府,这三天忙着赶路,没好好吃东西,好饿。”
赵昉惊笑道“你道上怎的没有买吃食?来了怎么又不让下人开饭来?你来了还没见到江壁川么?”
夏青蝉耻于说出道上不知如何买吃食,只含糊道“横竖快到晚饭时候了。”
赵昉突地大笑起来,又啧啧道“堂堂江府,竟如此对待客人。”
又对夏青蝉笑道“你不如以后跟着我吧,定不让你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