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壁川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我很快回来。”便出去了。
夏青蝉累乏,走到椅上坐了一会,外面人影仍是离得远远的,她想到自己方才冒失说出避胎之事,心中悔恨,起身走到后面去了。
一路信步乱走,走到一个小树林中,树木高大,颇有幽深之意,夏青蝉想起蒿州本是五州之中最繁华的,想来这里本是哪个风雅权贵的住所。
十月秋风已带寒意,她紧了紧身上衣衫,突地有人低声道“喂,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突地冒出一人,正是赵昉。
夏青蝉奇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赵昉笑道“二十年前这里本是陆太守家,蒿州被夺,这里才被狄国伪太守占了去的。
陆家多年来经营着一支效忠周国的地下军队,我从十五岁起便常来蒿州与他们联系,这陆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这宅子挖了好些密道出来,我与陆丰以前都来过,记得路径。我今日横竖无事,来瞧瞧江府在忙什么。”
夏青蝉盯着他看了一会,见他毫无愧色,方道“赵昉,别人家中的密道,你便知道也该装作不知道,怎么还要无事来瞧瞧?被江家的人发觉……”
赵昉道“那我就麻烦了,”
正色央求道“青蝉,你可不许说出去在这里见过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