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六娘道“确实有毒,但是他们用量既少,除非有人疑心,便有中毒症状,谁会想起来查这玉容霜?再说我猜原本何惜惜也没打算长久卖这面霜,只是故意膈应咱们一段时间便收手停产。”
张锦骂道“这玉颜阁和何惜惜当真不要脸!”
肖六娘挺直身子,目光热切地看向夏青蝉道“夏姑娘,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夏青蝉想了想,道:“这种事想来应该是要上报官府吧?”
张锦也道:“是了!上次那个周提邢专管这些事的。这样,我亲自去梁州府衙门找他送信去,他上次说了他叫周慎,应该不难找到。”
想到可以再见周提邢一面,张锦不知何故高兴起来,一边想着要不要也给他一坛盐豉,一边急急出门去了。
肖六娘站起来道:“出来这半日,陈掌柜该埋怨了。姑娘,我先回店里了。还有……”她迟疑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掌柜的是我说的砒霜之事?若他问起姑娘,姑娘就说是周提邢自己查到的行吗?”
周提邢此前去过寒英阁几次,肖六娘知道他。
夏青蝉不解肖六娘此举用意,但见她目光满含恳求,便答应下来。
肖六娘看了几眼那杏花,转身走了。